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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酒店ktv、台南酒店會館、酒店小姐應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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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魯籲 作傢匡匡在《時有女子》一書中說:我渴望一生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越是出身卑微的人,越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因為她驚慌的時候太多,苦楚的時候太多;她四下流離的時候太多,無枝可依的時候太多…… 今天微風不燥,河水翠藍,陽光也不濃烈,很適宜輕鬆愉快地散步。

我推著果果慢慢地沿著江邊走,想讓她看著遼闊你的水域而心情開朗起來。

我盡量跟她說些輕鬆愉快的話題。

半個月前,漂亮的果果因為曾小年不答應跟她結婚,且還說從此兩人一刀兩斷,心灰意冷之下從公寓5樓的陽臺一躍而下,萬幸的是由於先跌到綠化帶上而大難不死,可更不幸的是從此毀容,下半身癱瘓,隻能在輪椅度過餘生(詳情請查閱我的過往文章《對不起,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

果果才21歲,就算按60歲壽命算,對於一個癱瘓的人來說,餘生都還長到讓人忘記夢想! 果果說:蕭哥,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推我出來。

我說沒事,我想,你應該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蕭哥,我想講我的故事給你聽,你願意聽嗎?果果說。

我說好,我願意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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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果果對自己的出生來歷很迷糊,一切都是聽說。

她隻知道,自己從小生活在一個遠離大寨子的山坳裡,房子是一間茅屋,成員就3口人,她,年邁的爺爺和奶奶。

果果問爺爺奶奶,我爸爸媽媽呢?爺爺奶奶不知怎麼回答,想瞭想,說你爸爸媽媽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打工,以後才回來。

果果說,以後是什麼時候?爺爺說,以後就是要很多年以後。

果果說,那他們是不是不要我們瞭,為什麼要那麼久才回來?奶奶說,要的要的,到過年就回來瞭,你就別問瞭啊。

但是其實到過年爸爸媽媽並沒有回來;再往後的好幾個過年,爸爸媽媽也依然沒有回來。

果果也就習慣瞭,也就不問瞭。

他們傢在大寨子的斜對面,雞犬可相聞,但走路到大寨子耗時將近一個小時,在山腳要跨過一條小溪。

這一帶是高山地區,山中多霧,每到秋冬季,傍晚時分,果果就看著大霧一陣陣地從山頭俯衝下來,先是吞沒他們的孤零零的茅屋,再跨過山谷衝上斜對面的大寨子,肆意妄為。

如果沒有什麼事,他們一傢一般不會到大寨子去,所以年幼的果果很孤獨,隻有十來隻雞和一隻花貓陪伴她。

但這麼說也不正確,那十來隻雞也就是一隻老母雞帶著的一群小雞,以及兩隻公雞,可它們都隻顧在房前屋後的草叢中覓食,它們才沒功夫搭理果果。

至於那隻花貓,因為晚上才有老鼠可捉,所以它白天不是在火塘邊就是爬上房頂慵懶著睡大覺,從來不喜歡果果打擾它。

果果說想要一隻小狗,小狗才聽話。

可爺爺說現在沒錢買小狗,等以後有瞭錢再買。

說瞭三四次爺爺都說現在沒錢買,果果就不再說瞭。

沒有小夥伴,沒有小狗狗,小花貓又不同她玩,果果得瞭自閉癥。

爺爺沒錢給果果買小狗,自然更沒錢送果果上學。

漸漸長大後,果果有時候來找大寨子的小夥伴玩,才聽說她原來是爺爺奶奶領養的孩子,她媽媽是外村的一個精神病患者,有一晚在村外睡覺時被不明渣男強暴而誕下的她。

但她外婆傢也是窮人傢,她舅舅又有三個孩子,再沒能力撫養她,便把她送給瞭她現在的爺爺奶奶抱養。

據說她爺爺奶奶原本有一雙兒女,女兒10歲的時候生病死瞭,兒子是個慣偷,所以一傢人都得不到村人敬重。

後來這個兒子在一次跟別人跑到外鄉去偷盜變壓器時被打死,留下兩個孤寡老人,為瞭能有個人養老送終,所以他們領養瞭果果。

2 果果15歲的時候,爺爺奶奶便開始張羅給她招女婿。

雖然果果長相清秀,嬌小玲瓏,但因為傢裡太窮且名聲又不好,托媒婆說瞭好幾茬,都沒有哪個小夥願意去上門。

16歲,果果想跟村人外出打工掙錢,哪知她要去辦身份證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她爺爺奶奶沒文化不知道,當時沒給她上戶口,根本辦不瞭。

村人就幫她跟帶人進廠的工頭說瞭情況,人傢說沒事,所以果果也就不重視這事,就直接跟著村人去東莞瞭。

到瞭東莞,頭一兩年大傢還都同在一傢工廠裡做,漸漸的,就各自為尋找更好的發展,原來的一大窩人,慢慢的都四散瞭。

果果又回到瞭一個人的局面。

好在果果雖然沒有上過學,但她心思聰穎,出來瞭兩年,耳濡目染,又接觸瞭手機,不但普通話講利索瞭,還認得瞭一些字,也學會瞭上網。

隻是果果沒有身份證,輕易不敢離開。

來到東莞的第一年,果果就邂逅瞭她的初戀,男孩叫阿成。

但是相處瞭半年,瞭解瞭果果傢裡的情況後,阿成跟她提出瞭分手,他覺得他以後不可能去上門,兩人既然沒有結果,長痛不如短痛。

果果想想也是,便接受瞭這個事實。

第二年果果又談瞭一個,男孩叫李兵。

李兵啥都好,就是膽子太小,經常被人耍,很多時候還要果果為他出頭。

廠裡有四個男孩,染著黃頭髮,比較吊兒郎當,他們看不慣李兵跟果果在一起的樣子,就經常找李兵的茬。

最過分的是有一天晚上,他們兩人下班後到廠外的草坪約會,兩人正坐在那裡聊天,突然那幾個男孩就過來瞭,其中兩人按住李兵,另兩人則把果果拉起來抵在旁邊的大樹上就一頓猛親,果果嚇得花容失色,哭瞭起來,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李兵哭著哀求他們放過果果。

按住李兵的兩人哈哈大笑;見果果哭,那兩個男孩才放開她,他們走過來踢瞭李兵兩腳,嘲笑道:你看看你這熊樣,真想不通你是怎麼會泡到這麼漂亮的妞的。

他們又說:其實我們也沒多壞,就是看不慣你和這麼漂亮的妞搞在一起,隻要你跟她分手,以後我們就不為難你們。

說罷四人揚長而去。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在哪個階層,都會分強弱,分三六九等,你弱就會被別人強。

光懂得乞求和悲哀是沒有用的,除非你能站起來把強你的人打倒,或是等你也變得強大,跟他一樣能力對等,讓他不敢再看輕你。

最後李兵受不瞭,隻好跟果果分手。

李兵說:果果,對不起,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他們說,隻要我跟你在一起,他們就會一直騷擾我們,為瞭你的安全,我們還是分手吧。

果果含淚接受分手,實際上是他們都已是驚弓之鳥,她挽回不瞭這份感情走向崩塌。

從這段戀情裡,果果明白瞭一件事,她的傢世不好,在村人面前自己和爺爺奶奶從來就沒受到尊重,如果別人願意,他們一傢將隻有被任意欺凌的份,而現在自己在外面面臨的也是一樣的境況。

其實不單是被這幾個男孩欺負,帶他們進廠的那個40多歲的工頭也一直垂涎果果的美色,他就明示過幾次,說隻要果果跟他睡,他就不收取果果的那份工時費,還會跟老闆說加她的工資。

每次碰到他,他看果果都是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讓果果心裡直瘆得慌!如果沒有他老婆和村裡的其他婦女在,恐怕他也要對果果用強瞭。

所以自從經歷瞭被那幾個男孩當男朋友的面霸凌事件後,她內心有瞭強烈地渴望,自己愛的那個人一定要有能力保護自己,給自己足夠的安全感。

是以跟李兵分手後,果果輕易不再談戀愛瞭,直到遇到曾小年。

3 果果遇到曾小年是個意外,跟拍電影一樣一樣的。

一天晚上,果果到一傢小餐館吃飯,她旁邊的位子坐的是個男孩,就是曾小年,他在一個人喝啤酒。

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三個手持球棒的男孩子對著曾小年就打,但曾小年反應極快,果果還沒明白髮生瞭什麼事,就在那一瞬間,他已操起酒瓶把沖在前頭的人腦袋砸開花。

受驚嚇的客人和服務員尖叫著逃竄,一片混亂。

隻有果果卻傻掉瞭,心中很害怕,可挪不開腳,她渾身酸軟無力,彷彿休克瞭一般。

曾小年退到果果身前,看到果果還坐著沒動,情急之下他操起果果的菜碟就往對手臉上扣,然後一把拖起果果吼道:走啊!沒看見在打架嗎? 果果經這麼一吼,渾身打瞭個激靈,這才恢復瞭逃跑的本能,趕緊跳起來躲開。

而曾小年卻因為拖瞭果果一把,身上挨瞭一棍一腳。

但他戰鬥力不弱,立馬掀起果果坐的那張桌子撞向對手,接著掄起椅子就砸,現場混亂到高潮。

最終三個男孩子不敵,瘸著腿腳逃瞭出去,整個過程持續不到兩分鐘。

因為事發突然,且過程太快,躲在收銀臺裡邊的老闆這才想起要撥電話報警。

曾小年上前一把按住電話,對老闆說:老闆,不用打瞭,等110到人都走光瞭,報瞭也沒用。

這樣吧,我現在也沒錢陪你這些損失,我留我的電話給你,以後要是有人來你這裡鬧事,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包管幫你擺平。

在外面做小生意的人都知道,要是自己沒點背景,被混混收保護費是常事,有的菸酒小店老被收保護費,都開不下去瞭,手機店被砸也是稀鬆平常的事,尤其在工業區這種治安很差的地方。

那老闆看曾小年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想必是大有來頭的人,也不敢得罪,隻好點頭應允。

曾小年就隨手給寫瞭一個手機號。

曾小年四下張望,見大部分客人都還站在門外看,而果果則躲在店裡的一角仍是瑟瑟發抖,像一隻驚慌的小鹿!曾小年突然內心一動,就隨手又寫瞭一遍手機號走過來遞給果果,笑著說:我現在也沒錢賠你這頓飯,這樣吧,有事你也一樣可以給我打電話。

果果左手被動地接下他的紙條,右手卻不自覺地指瞭指他頭上,說:血,你流血瞭…… 曾小年聞言手往頭上捊瞭一把,一看,滿掌的血,嗷嗷叫道:哎喲,疼死老子瞭。

大爺的,這幫孫子下手真狠! 他對果果比瞭個手勢,說:我走瞭,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啊!說著一手按住頭狂奔瞭出去,應該是找地方包紮去瞭。

後來跟曾小年聊到這事時,我笑著說:聽說你跟果果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很英雄,也很喜感啊! 他呵呵笑說:沒辦法,從小打架到大,我打架就跟你寫作是一樣一樣的,就是一種本能加才華。

我說:我擦,怎麼聽著像是動作電影明星聊武打藝術似的。

曾小年笑說:你還別說,我還真想拍動作電影來著,像陳浩南和山雞哥一樣,多威風,可惜我不認識導演。

那時候我才發表瞭幾篇文章,沒接觸過編劇行當,也還沒認識什麼導演。

我又問:當時為什麼想到要給果果也留電話,是不是你第一眼就看上人傢瞭? 曾小年說:說看上倒不至於,你要知道,我是雞頭,手下的姑娘都是一溜漂亮的,果果的相貌跟她們比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隻是當時看她那小鹿一樣驚慌失措的樣子,就有特別想保護她的那種衝動。

因為我在裡面混,裡面的女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個個都彪悍得要死,你對她們就沒有那種想法。

看來男人天生都有保護欲,弱小的女生就是他心裡最大的軟肋!
4 果果回去後,每每想及餐館的那一幕還是心有餘懼,但又覺得曾小年打架的身影帥得不要不要的。

聯想到之前被幾個男孩當著李兵的面霸凌的欺侮感,再聯想到曾小年以一敵三的威風樣,果果忘記瞭曾小年可能是混混的危險身份,一沖動就給他打瞭個電話。

從此兩人聯繫頻繁,曾小年開始帶果果去學溜冰和出入酒吧等娛樂場所,讓果果體驗到從未涉足的燈紅酒綠的生活。

曾小年還帶她認識瞭他的一些兄弟,果果這才知道,曾小年真的是在外面混,整天召集一幫馬仔在幾個大哥的授意下,不是收保護費就是在溜冰場和酒吧打架鬥毆、搞搖頭丸吸冰.毒,或是在遊戲城想辦法在老虎機上動手腳,坑人傢老闆。

曾小年兄弟多,他們對曾小年都挺尊重;更難能可貴的是,在一起玩瞭好多次,但曾小年居然沒對果果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所以讓果果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事情發生轉折在果果的爺爺突發重病一事。

有一天,果果接到奶奶託人打來的電話,說爺爺生病瞭。

一問癥狀,果果感覺問題嚴重,趕緊打電話央求村人先幫忙把爺爺送到縣醫院檢查,是腦血栓,醫生給出的醫療費預估是5萬多,這對果果一傢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果果趕緊找廠部和朋友借錢,但以果果的身份地位,又能藉到多少呢?果果去找工頭借錢,工頭趁機勒索,讓果果陪他上床。

為瞭爺爺,果果悄悄地嚥下眼淚,點頭答應瞭。

事前說好跟他借3萬,果果慢慢還,可以多跟他睡幾覺,哪知事後工頭卻不履行承諾,隻借果果5千塊,果果欲哭無淚! 走投無路的果果隻好找曾小年,問他能不能幫幫自己。

但像曾小年他們這些人,錢是賺得容易一些,但花銷也大,根本沒多少存款,一下子要他拿出幾萬塊也是辦不到的。

他也算大方,一口氣拿出來1萬塊給果果,但這也是跟兄弟們湊的結果,而對於果果一傢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看著無助的果果,曾小年連續抽瞭5根煙,腳下煙頭狼籍。

狠瞭狠心,還是小心翼翼地對果果說:果果,現在我也不瞞你瞭,我除瞭收保護費,幫人傢看場子外,我還是一個雞頭,帶幾個姑娘在酒店上班。

在酒店上班收入高,如果碰到大方的老闆,一個晚上給你個萬兒八千的都正常。

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沒其他大本事,也隻能幫你到這兒瞭。

要是以前知道是這種事,果果是肯定排斥的,但現在爺爺生命垂危,一傢人隻能靠她,而且想及自己跟工頭的交易,自己跟那些在酒店上班的三陪小姐又有什麼區別呢?於是果果說:好,小年,你能不能今晚就安排我去上班。

當天下午果果跟曾小年發生瞭關係,果果說:小年,其實我喜歡你很久瞭,隻是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女孩子,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這種笨女孩。

今晚我就要去做那種事瞭,去之前我希望先跟你。

從此果果成瞭酒店的一名三陪,他們做的是比較有檔次的酒店,出入的老闆都出手大方,好的時候所收到的首飾和小費一次都能頂果果在廠裡的兩月工資。

在果果的某種犧牲下,爺爺終於挺瞭過來,隻是果果卻淪陷瞭下去,沒法回頭瞭。

剛開始那段時間果果也感到痛苦,內心飽受煎熬,為瞭緩解內心的痛楚,她開始學會吸食冰毒和搖頭丸,見的多瞭,漸漸地,果果也脫去瞭那一層楚楚可憐的畏怯感。

沒兩年,果果就回傢把茅屋改成瞭一棟兩層的白牆小平房。

村人自然有閒言碎語,但經歷瞭諸多劫難的爺爺和奶奶理解果果,什麼也沒說她,隻是奶奶每每抱著她流淚,心疼她命不好,他們領養她沒能讓她過得好一點,卻讓她吃更多的苦。

講述到這裡的時候,果果說:隻要爺爺奶奶理解她,就算全天下的人不理解她也無所謂。

爺爺和奶奶把她撫養長大,她隻虧欠爺爺奶奶,其他人她沒有虧欠他們。

她說沒有誰強迫她必須一直呆在裡面,隻是生活那隻無形的手告訴她,隻有在那裡面,她才能得到更多。

果果問我:蕭哥,你說,我是不是個很壞很壞的女孩,變得沒有羞恥感瞭? 我說:果果,我們誰也沒有權利指責和批判你!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和命運,別人沒身陷這片泥沼,所以別人不明白為什麼你要走這條路。

如果有人指責你,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我說你不壞又如何,說你壞又如何?你的命運和痛苦,我沒法感同身受,別人也一樣,你隻有冷暖自知,所以我們誰也不配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說你什麼。

果果說:蕭哥,你真的與眾不同,難怪曾小年那麼佩服你。

他說你懂的多,有才華,以後一定是個大作傢。

之前他交的朋友都是江湖混混,有的人比他更威風,身上的刀疤比他的還多,但他都不是很佩服他們,隻有對你他是個例外。

其實這點真的出乎我的預料,那時候我不過也還是個跟著他們在工廠裡打臨時工,下班後一起到小店賒賬拿一堆垃圾食品下啤酒的小小打工仔而已,在雜誌報刊發表文章還不超過5篇。

5 說回果果。

果果徹底麻木瞭!每天接觸不同的男人,對於男女之事這種事,她已經沒有瞭任何羞恥感,也沒有任何感覺,逢場作戲隻是職業的一種本能,已經用不著強裝作假。

隻有偶爾跟曾小年的時候,還能讓她嚐到愛的滋味! 果果說,在雞頭那裡,手底下的姑娘們是可以以低價轉手買賣的,有的一千來塊錢,有的甚至就幾百塊錢。

有的姑娘年老色衰,要麼隻有離開另謀生路,要麼被轉手給小地方的雞頭,她們就變成瞭工業區周邊老街的那些站街女,接一次客人隻收幾十塊錢那種。

果果很慶幸曾小年一直沒有把她轉手。

有人跟曾小年說過幾次,但曾小年說,誰都可以,但果果多少錢我都不賣。

果果知道,一個姑娘一旦轉手,身價立馬就跌瞭。

也基於這一點,果果相信曾小年是愛她的,曾小年也跟她坦言,他有老婆有兒子,但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到什麼是愛,也才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隻是他們都深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離開瞭這種地方,無論是她還是曾小年,都沒有更好的出路。

三年後,果果的爺爺奶奶雙雙離世。

從此除瞭曾小年,在後方果果徹底變成瞭一個人,無牽無掛!世間如此孤獨,可她除瞭接受,也隻能接受! 果果的爺爺奶奶離世沒多久,因幫派爭鬥,曾小年被襲擊,對方都拿著刀棍,他赤手空拳以一敵六,屁股下方的左大腿上被砍瞭一刀,所幸勉強能突圍,撿回一條狗命。

曾小年的刀傷入骨三分,住瞭三個月醫院。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灘上。

曾小年他們成瞭過氣江湖,再沒法混瞭,就散瞭夥,有的改開早餐店,有的改收廢品。

曾小年沒錢也沒頭腦,什麼店都開不瞭,隻好進廠打臨時工。

大傢隻有偶爾碰面的時候,才會在酒杯中大哥小弟的叫,談起曾經的江湖歲月,感嘆今日的勞碌艱辛。

我說曾小年手底下不是還有你們幾個姑娘可以幫他掙錢嗎?果果說,曾小年他們日漸被其他幫派打壓後,其他姐妹都悄悄自尋出路去瞭,做這一行的,誰對誰也沒有真情,隻有利益,是利益,總會有斷的時候。

隻有我,念著他的好,也沒有其他出路,便一直跟著他。

但是他不怎麼願意用我的錢,他說讓我多存點,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

我沒想到,曾小年也還有這麼重情重義的一面。

我想他是知道自己沒法再像以前那樣保護果果瞭,隨著年齡的增大,果果總有一天在這個行當也混不下去,所以他能為她做的,就是盡量不花她的錢,好讓她以後就是離開瞭這種謀生的手段還能夠好好生活。

果果說:其實他想什麼我都知道,我很感激他為我所做的一切。

但是我更想和他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哪怕以後我跟他去討飯。

可能我這樣說蕭哥你不會相信,但是說真的,像我們這種經歷過生活的起起落落的人,隻要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討飯也並不是做不到。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對他老婆沒感情,卻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求能跟他結婚,像別人那樣,相守一輩子,哪怕他一輩子瘸著腿,我們一輩子貧窮。

果果苦澀地笑笑:在這個世上,我沒有親人,好朋友也沒有兩個,在我心裡,他就是我最親的人!當他提出跟我斷關係的時候,我的整個世界都坍塌瞭,你應該很難想像那種末日來臨的感受吧。

所以後面的事,蕭哥你都知道瞭。

我沒有後悔遇到他,隻是遺憾沒能和他走到最後。

這樣也好吧,既然我們沒有在一開始就遇到,那麼沒能走到最後也是應該的,對吧。

我不知道對不對,我哪回答得瞭這樣的大問題。

故事講完,我看向果果,她看著面前微起波瀾的江水,一臉平靜,但是她的內心是否也平靜瞭呢?我不知道。

很多事情,我們真的沒法感同身受,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隻能冷暖自知,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誰也沒法代替你受苦受累,這就是人生的真相,不可謂不殘酷,又不可謂不合理。

我渴望一生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在這段話後面,匡匡還說: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會來。

我不過等一名前來結髮牽手的人,結結實實伴著走上一程,並無意談幾場慘淡,不知下落的戀,或是愛。

果果自是渴望自己的一生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因為她驚慌的時候太多,苦楚的時候太多;她四下流離的時候太多,無枝可依的時候太多……可殘酷的是,她終於知道瞭,她所渴望的那人,他永不會來。

6 一周後,果果不告而別。

沒有人知道她去哪裡,包括她的姐妹阿敏,果果把阿敏為她墊付的醫藥費留下,就走瞭,留的字條隻有兩行字: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無以回報,對不起!我走瞭,我想今生我們是無緣再見瞭! 她連保重兩字都不說,也許她是知道人生無常,世事難料,這兩字說與不說其實沒什麼兩樣的吧,既然沒兩樣,又何必說呢。

我們找瞭兩天都沒有找到。

我不知道果果是不是回瞭老傢。

因為她曾說,也許等出院後,會找一個能容納她的地方,誰也不再見,就一個人孤獨終老。

老傢能不能容納她,我不知道;她的老傢在哪裡,曾小年和阿敏也不知道。

我告訴過曾小年和阿敏要留意她,但還是被她悄悄離開瞭。

我很難想像,一個人的她怎麼離開這裡,一個人的她以後又是怎麼生活的!果果才21歲,就算按60歲壽命算,對於一個癱瘓的人來說,餘生都還長到讓人忘記夢想! 可是我們又能為她做什麼呢? 當時果果就跟我說,如果我願意,以後可以把她的故事寫下來。

可是我寫寫停停,就是一直寫不下來。

有些故事,其間的生活太過粗礪,命運太過曲折,讓人無法下筆。

對於果果,我沒敢多想像她一個人坐在傢門口,於秋冬季的傍晚時分,看著大霧一陣陣地從山頭俯衝下來,先是吞沒她的孤零零的房屋,再跨過山谷衝上斜對面的大寨子肆意妄為的那種她漂浮在漩渦中心孤獨無依的樣子。

所以想說上一兩句祝福的話,對她來說都是多餘的吧。

如今6個年頭過去,我不知道果果是否尚在人世,曾小年也已經聯繫不上。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生隻和你有過一次交集,給你留下一個唏噓的故事,然後此生永不重逢。

留下你一個人喝酒,留下你一個人給別人講述他們的故事。

時間是海,世事如沙,我們依舊在沿著地平線尋找自己的坐標;我們不知道,下一個在別人的時間之海消失的沙粒,會不會就是我們自己,但是沒人能為我們負重,所以我們隻能自己前行。

你們沒能和彼此走到最後,而我也沒能和你們走到最後,原來人生而孤獨,每個人都是一個人出生,最終也是要自己一個人走到人生的終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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